象柏子一样的人生(童年 一)

来源:http://www.justwind.org/bbs/read.php?tid=16354作者:安生时间:2008-05-11阅读:
 
       现在,正是夏天,白天有灼热的日光,晚上有清风习习。这让我想起小时候在二爷爷岛上的那些小狸子,这是它们繁荣成长的季节,它们的长势跟山头上茂盛的蒿草一样,壮实,葱郁,它们小的时候总是不喜欢蜗居在森凉的地穴里,潮湿阴凉的地气润湿着它们的皮毛。于是当它们爬出来的时候也就成为人类的猎物之一。还有那红雁悲惨的叫声,狍子,野鸡,山狼,的消失,它们去那了呢?



    “它们开始惧怕刀子,惧怕强大的人类,于是他们从N天后开始不见了”。
                                                                                          ————安生


        那时二爷爷有一个小岛,名子叫圈儿河。其实这个岛就象它的名字一样,周围都被很深又很急的河水包围着。河水中有着可怕的旋涡,也就是这些可怕的旋涡告诉我们发生过很多故事,和动物有关的故事。



        10岁那年我第一次去圈儿河,在圈儿河以外的地方有着一眼看不到边的树林,草地,蒿草坡。也正是因为没有便利的大路通向外界,这里成了野生的动物的天堂。也有着很多猎人,二爷爷也是其中一人,与其它猎人不同的是他生活在自己的岛上以打鱼为生。从没有卖过一张皮子(狸子皮)一只动物。


      岛上只有两间草房子,第一间离第二间有三里那么远。岛上有三只小船,其中一只叫柏子,是二爷爷用我的名子做给我的,他说那是柏子的船。于是我用我的船学会了下网和打鱼,每天都要划船去看我的网上是不是有鱼了。然后幸福的去采河中的水草给养在大水桶的鱼吃。


      那时二爷爷常常说柏子这么小就能一个人下网了,以后可以接我的班。只是从我离开家乡以后在也没有回去过。



      我开始喜欢这个安静的地方,因为没有我们的船是没有人能过来的,就是最好的游泳高手也不可能在水没退去之前游过来。当然动物是不一样的。那是很久以后的一件事情,有很动物都在那天晚上想过河来到岛上,我和二爷爷在第二天的河下游发现了动物的尸体。可能它们也在寻找安静的地方吧。



      我第一次见到红雁时被它们的叫声给吓住了,和孩子的哭泣一样。

      红雁是一种很爱自己孩子的鸟类。柱子是一位很有经验的猎人,我第一次听到红雁叫时就是柱子在活捉红雁时发出来的。那天柱子找到了红雁的窝,它生了三个蛋,于是柱子把窝的周围放上了干草,点燃干草不久后红雁就飞了回来。然后本能的用翅膀去拍打燃起的火焰,它的本意是去保护自己还没有出生的孩子,可最后自己的翅膀也燃烧起来。这时柱子跳出去拿起手中的网袋很容易的捉住了那只不会飞的红雁。

      那只可怜的红雁叫娘娘,是我为它起的名子,因为它不会飞了柱子要拿它来下酒。于是我就求二爷爷帮我要过来,说我喜欢。二爷爷最后请柱子吃的豆腐炖鱼和烧酒。 
      娘娘在那年秋天之前长出了新的翅子和它的同类飞走了,我想她不会在回到这个伤心的地方了。

 
      夜晚时树林中会看到拿着手电的人影和动物的叫声。第二天他们经过这里时手中的袋子总会满满的。如果是两个猎人见面说起昨天跑了一只皮毛很好的狸子。眼里就都会有贪婪的光亮,这光芒,既不来自太阳,也不来自月亮。来自他们原始的本能。

      其实一只活的狸子在猎人手中只卖到100元人民币。大多都是卖给村子中的人,再由他们转手卖给外地人,一只一百五六十甚至二百出头的价格卖出,最后有我地人加工好,一张好的狸子皮会在市场卖到二千到五千的高价。其实这些村里人和猎人是不知道这惊人的价格悬殊的。

      五月的岛上会有很多的野果树开花,有山钉子,色果,野山楂,其中还有我最爱吃的一种油油也开着白色的小小花朵。每当五月我最喜欢做的事就是在开满黄花菜的地方找姜葱和小根蒜,然后在去蒿草中找一种蓝色的草茹一起放在锅中小火炖最后放上刚刚钩上来的鱼。十分种后我会把汤先喝光,然后和大黄一起吃到什么都没有了,抬头看蓝蓝的天和白白的云,只到睡到天黑才会起来。......

      大黄是二爷爷的狗,全是金色的毛。二爷爷就叫它大黄。大黄陪我渡了最美丽的童年时光,只到今天我还能记得它那狮子一样的长毛。多年后大黄在玉米地边上静静的老死了。



    柱子对我说狸子都是三月成群的觅食,然后交配。它们用亲吻对方的面貌来招呼问候,它们紧挨着草地,树根,沙石,河边而行,他说他最近发现了一只白色的狸子准备活捉住它然后卖个好价钱,不知为什么从那天开始我总会想起那只白色的狸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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